咦!”
计缘不由惊奇一声,他收起笔,抓着自己所写的一页金纸仔细端详,又和桌上其他金纸文对比了一下,貌似他计某人照葫芦画瓢,写的也不是很差,凭借自身的敕令造诣,神意模仿得有六分像了,并且他的敕令之法似乎更胜一筹,书法就更不用说了,两加一减之下,就卖相而言,计缘此刻手中的金纸文真差不了多少的样子了。
虽然这次计缘模仿的时候算是静心凝神,不能说尽己所能,也至少是用了十二分心力了,可毕竟只是这么一临摹,还有可推敲和进步的空间的。
这么一来计缘心情就好了不少,收起大多数金纸文,只留下自己所书的一张和另外一张,哪怕对方写这金文的时候或许未尽全功,可计缘自问能推敲出一些东西,也算是未尽全力。
静室外头,辛无涯已经站在门外等了一夜了,他来时发现忽然有一尊金甲力士守在了外头,自然知道计缘的意思是不喜人来打扰,但此前计缘有言在先,至多十日会出来,既然也没多久了他也就站在外头等了,摆出个好态度来。
在这一夜的等候中,闲来无事的辛无涯也在看着手中又多出来的一打金纸文,倒不是他能研究出什么,纯粹就是比较着看上头给其他妖魔邪道之流什么许诺,算是图一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