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一箱啊!”
说话的人正是之前下头套绳套的汉子,狠狠挠了挠脖子后边。
几人都眼里放光,不由伸手去拿箱子里的宝贝把玩,一边的妇人更是取了一个金钗在头上比划,面上笑容就没收起来过。
“这两天估计老李头还会再送来一些东西,小心接应,咱们得在城中找些合适的车马,去北方大城把东西都出手咯,都换成现钱好些,这些大贞的通宝,咱们自己铸一小部分,剩下的藏好留着。”
“为何?”
老头这么问了一句,从隧道里钻上来的一个汉子看看一起来的三个同伴,才回答道。
“李叔,听老李头的意思,战事像是有些不利了,其实不光是我们,也有一些人偷偷往后面运东西呢……”
说话的男子这么讲着,又一次伸手到衣领后边挠痒痒,一旁的老头看看他又看向旁边的另外三人,发现其中两个居然也在挠痒痒,一个从腰部伸手到衣内挠着肚子,一个则挠着后背,然后第三个这会也在挠着大腿外侧,嫌不过瘾,最终还是伸手到棉裤里头直接抓挠。
“你们这么痒啊?”
正在挠痒的三人动作一顿,领头那汉子原本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
“最近身上总是痒痒,不止是我,大家也都差不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