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身体深处,但依旧能在其表皮看到蠕动的一些痕迹。
“哗啦啦……”
计缘左手手心升起一团火焰,照亮了周围的同时也将上头的虫子全都烧死,发出“噼噼啪啪”的爆浆声。
“趁你还清醒,尽量告诉计某你所知道的事情,此事非同小可,极可能造成生灵涂炭。”
囚服汉子闻着虫子被焚烧的气味,看不到计缘却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但因身子虚弱往旁边倾倒,被计缘伸手扶住。
“别,别碰我!”
“莫急,计某不怕这些虫子,相反,它们反倒怕我。”
计缘说话的时候,除了囚服汉子,周围的人都能看到,月光下那些在大汉皮表的虫子痕迹都在快速远离计缘的手扶着的肩膀位置,而大汉虽然看不到,却能隐约感受到这一点。
“先生,您定是能人,救救我们大哥吧!”
“对啊,救救我们大哥吧!”
计缘摇了摇头。
“太晚了,身魂具已被侵蚀,虫子抽离他也得死,趁现在告诉我你所知之事,计某帮你解脱。”
囚服汉子也不犹豫,因为那一缕灵气,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就快速把军中所见和怀疑说了出来。
汉子名叫徐牛,本是祖越某一支军的一个后军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