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觉到天地一亮,有一种光亮之下无所遁形的感觉,虽然这感觉马上消失了,但二人也立刻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两人中的师兄立刻急促提醒自己师弟一句。
“真怕什么来什么,虽然觉得荒谬,但来者怕是那位先生本尊!”
“他竟亲自下场动手?师兄,这如何是好?我们能甩脱他吗?”
那师兄摇摇头。
“只怕是很难,纵然是大师兄也不敢正面对上那位先生,你我师兄弟,今夜怕是只能走脱一人。”
“既如此,师弟就留下吧,正好领教一下那位先生的手段,为师兄拖住他!”
“师弟勿要狂言,以你的道行脱不了多久,至多在那人未动真格之时纠缠片刻,一旦动了真格,你接不住几招的,你留下阻挡只能是我二人都跑不了,还是师兄我来吧!”
“师兄,你……”
那师弟还要争辩,后方远远有一声中正平和的声音淡淡传来,好似就在耳边响起。
“鄙人计缘,且请二位止步。”
师兄回头看了一眼远方,转头对师弟严肃道。
“休要多言,速走,否则一个都走不了,师兄我拿出毕生道行拼一下,也未必十死无生,快走!”
“师兄保重!”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