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先生,之前感觉不出来什么,但现在感觉舒坦好多了!”
计缘只是笑笑,淡然道。
“做人也好,做妖也罢,有时候就是不能有心结,一有心结,久了便生心劫,所以若不是那种不择手段又毫无负担之辈,最好还是将心结以恰当的方式了了,有助生活亦有助修行。”
胡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抓住计缘话中的漏洞忽然问道。
“计先生,您的意思是,如果不择手段又在心中认可自己这种行为,也就不会有心结了?”
计缘笑着望向胡里,点了点头道。
“不错,这样可能不会有心结,但是天劫来临也会更加凶险,又得以各种方式压制或者寻找转机,最后形成一个死循环,所以别当老赖。”
“呃……”
胡里语塞,不敢多说什么,而计缘也没引申下去,其实他知道修行中的邪魔外道之流,也各自有自己的办法,但这些办法不过延缓劫数,更是自断前途,至少在正道看来是这样的。
而在计缘和胡里于城中四处还账的时候,头上顶着小纸鹤的金甲却不在身边,计缘特批金甲和小纸鹤可以自己去城中转悠。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让小纸鹤带着金甲转悠,本来进了城里小纸鹤多半自己撒欢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