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昏暗的感觉,这并非是视觉误差,而是这是他这种仙道高绝之人灵台上自然而然的感应,预示着天禹洲山雨欲来之势。
老乞丐脸色淡漠,这一刻他眼中仿佛倒映这蒙蒙灰暗,好似在遥远的南荒洲一间小寺庙中,计缘的一双苍目一般。
不过此刻计缘的双眼却在看着自己借住屋前的小桌上的棋盘,上头的棋子不多,数十颗,摆动的位置也不像是黑白子在厮杀,往往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显得杂乱无章也并无多少连通。
小院外拱门处,一个和尚匆匆跑来。
“计先生,上次那个老施主又来看您了,这次还带了四个人来,您要见见么?”
计缘只是颔首并未将视线移开棋盘。
“劳驾小师傅带他们进来。”
“嗯。”
和尚转身离去,没过多久,就带着练百平和玄机子,以及乾元宗的三个修士一同进入了小院。
乾元宗三人在入了小院就一直在小心打量着那个头也不抬看着棋盘的青衫先生,相互之间对视了一眼,明白大家确实都看不出此人一丝一毫的修行气息,根本就如同一个凡人。
计缘的大名在一些一部分仙修高人中比较响亮,相对中低层的则未必听过,更别说见过了,而且来之前两个长须翁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