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脸上甚至开始见汗,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汗如雨下,可在计缘的感应下,周围一切气息都与黎丰是断绝的,连灵气也被计缘可以阻挡在外。
不容计缘多想,他在见到黎丰呼吸节奏紊乱,且面部开始呈现出一种痛苦的表情的时候,就果断出手,以食指轻轻点在黎丰的额头。
“砰……”
计缘的手指居然感受到了微弱的反震力,不过他的一缕清气也已经点醒了黎丰,后者也像是受力躺倒在地板上,喘着粗气,小肚子一起一伏。
“呼……呼……呼……先生,我刚刚感觉好奇怪,好难受……”
计缘将黎丰扶起来,严肃地看着他。
“方才你感觉到了什么?”
黎丰只是一个劲摇头。
“我什么都没想,眼前只是一片闭眼后的黑暗,但总是感觉十分可怕,就像是我在不断下坠,不停下坠,我好像感觉不到身体了,又觉得我的被拧成了麻花,而且有时候好冷,有时候又好热,我想要醒过来,可怎么也醒不过来……”
黎丰说话的时候还哆嗦了一下,有些语无伦次,讲不清太具体的情况,却能记得那种恐怖的感觉。
“先生,学法都这么可怕的么……”
“也不是,你挪个地方,先把衣服脱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