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先生醉了,但也不能让他就睡在地上吧?”
半蹲着身子的涂彤锁骨微露,笑着对涂逸这么说一句,后者淡淡点头。
“我的树阁虽然略显简陋,但想来计先生也不会嫌弃,就让计先生在我的书房卧榻上休憩吧。”
不等旁人说话,涂逸便抬起计缘一只手,将之过肩,扶着摇摇晃晃几乎走不了路的计缘走向了树阁,在靠外一间同客厅连通的小屋子,将计缘放到了一张木榻上。
计缘躺在木榻上舒服地翻了个身之后,以侧躺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呼吸也越发绵长。
涂逸站在床榻边看了计缘一会,回想着刚才计缘最后的那一剑,在心中演绎着另一种可能。
‘如果计缘没醉倒? 如果那一剑指过来了,我能接住吗……’
短短一瞬? 涂逸代入自己刚刚的状态,想过了许许多多可能? 但最后却无多少把握能挡下那一剑? 说不定那一刻他真的会爆发出法力来……
再看计缘一眼,涂逸才转身离开? 实际上在刚才? 他甚至有些怀疑计缘是为了顾全他面子而假醉? 但后面众人皆观计缘醉酒,应该是假不了了。
涂逸从树阁内出来的时候,涂邈已经举杯向其敬酒。
“涂逸兄? 此三日论剑? 真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