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计缘保留了许多,最想听的最后一剑,也被计缘以没能使出便已醉倒为由略过了。
两天之后,计缘和佛印老僧告辞启程,计缘的两个千斗壶也全都被装满,消耗的当然也是涂邈的存酒,计缘来者不拒,也不在意什么酒品混合问题,一股脑全都倒在一起。
哪怕涂邈嘴上说并不在意这些酒水,可计缘论剑三天喝掉的数量相当惊人,醒来后两天里也喝了不少,离去的时候更是装满两只千斗壶,使得涂邈也不由心中隐隐作痛。
……
计缘和佛印老僧在四个九尾狐相送之下按照原路出了玉狐洞天,在目送二者踏云离去后,几个九尾狐中出了涂逸,一个个都实在是郁气难消。
“哎呀!这计缘着实可恨,在我玉狐洞天之中也不知道如何得手的!”
“说来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更可恶的是,他还一直跟我们装傻,装作不知道涂思烟的事!”
“他究竟怎么做到的,只说睡得好,做了个好梦,难道还能在梦中把涂思烟杀了不……成……”
涂邈说到这的时候,语气变轻语速也变缓了,虽然荒谬,但却越想越觉得可能,不是觉得有多合理,而是这样才联系得起来,更有种悟透玄机的感觉,哪怕这玄机是这么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