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然明白咯,这黑锅他可不敢背。
“先生,我还提醒过枣娘的,说那书有伤风化,但枣娘只是说知道了,这本白鹿啥的,我不清楚什么时候有的……”
感情这还不是第一本咯?
计缘颇有些无奈,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好说什么,想当初上辈子的他也是看过一些小黄书的,相较而言枣娘看的按照上辈子标准,顶多是较为露骨的言情。
可能也是因为受到如今的礼教影响吧,计缘想过之后便也不再多说什么,除了对于善恶的执念,其他的他也没什么好说教的,而且枣娘多年来在居安小阁院中也是听过圣贤书得……
“算了,不就是看书消遣嘛。”
计缘拿起桌上写了《剑书》的白纸,伸手一招从大枣树上招来一节树枝,轻轻一抚就变为两根光洁的木杆,放置在白纸两端卷纸后一点,纸张首尾就和木杆紧密结合,《剑书》算是简单装裱好了。
将剑书挂在树上,院中虽然有风,但这书卷却好似一块沉铁一般纹丝不动,渐渐地,《剑意帖》上的那些小字们纷纷围拢过来,在《剑书》面前细细看着。
就连计缘身后的青藤剑也飞到了《剑书》跟前静静悬浮。
“你们对于阵法之道的领悟也已经够久了,自今天起,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