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多少,一般一封信也要不了十文钱……”
这价格也算是公道了,毕竟摊位上的纸张不算太差了,计缘笑了笑。
“好,左右不过是几碗面钱,就写一副对联一个福字吧。”
“好好,你稍等,我先把墨化开!”
闵弦动手磨墨,而计缘则在一边看着,一边也伸手在怀里掏着,一枚两枚地从外掏着铜钱。
闵弦磨墨的时候也留意着眼前汉子的动作,看着一枚枚往外掏铜子,再加上那脸上的憨厚,应该是个一年到头在田头辛苦劳作的老实农人,或许家中有一大家子要养,不过这汉子只掏出了六个铜板,就脸色尴尬地在那东摸摸西摸摸了。
“哦对了,你啊今天是老头子我第一个生意,忘了告诉你了,可以便宜一些,算你半价,四文钱就好了!”
汉子脸上的尴尬瞬间化为喜色,连连道谢,将四个铜板,在小摊位上排开,然后出声提醒一句。
“老先生,墨磨好了吧?”
“啊哦,是是,磨好了。”
闵弦看这汉子摆铜钱看得有些入神,这会才回过神来,赶紧铺好红纸,以笔沾墨。
“写什么有要求么?”
“没有没有,我个庄稼汉哪懂啊,老先生您看着办好了。”
“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