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叫他师父,但左无极依然准备提起十二万分精神教黎丰,只要这孩子愿意学,他就愿意教。
在计缘回来之后,私下和左无极聊过黎丰的事情,让左无极明白这孩子绝对非同一般,而那铁匠铺的金姓大汉,其实就是计缘的一尊护法神将所化,地下更有土地和其手下的精怪看护。
左无极明白了黎丰决不能修习灵法,至少现在不能,除非黎丰肉身和精神成长到一个极高的程度。
左无极回想前天晚上同计缘交谈:
“那修了的后果会如何?”
计缘看着天上的月亮慢声慢语的回答。
“确切地说不是修了,而是引动身中潜藏的根脉,黎丰一旦开了那个闸门,可能就再也收不住了……你看那月亮,像不像一只蟾蜍?”
听到计缘说话间忽然扯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但左无极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月亮,月光明亮,怎么看都和蟾蜍不搭边。
“先生,若收不住闸口会如何?会对黎丰造成什么损害,还是对他人?”
计缘将视线从月亮上收回,看向左无极道。
“对别人的损害且不说,只是或许那时候,就没有黎丰了……”
虽然接触时间不过短短两个多月,但左无极还是很喜欢黎丰的,更很难不对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