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坦白来说,我也很有能量。”
拉斯克先生心有疑惑,但立场始终坚定,只不过他的话,让陆离有些出戏,总感觉自己像是个反派。
一旁,脾气温和的席格并不生气,耐下性子,给几个外行人解释道:“陆离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陈面包不仅可以用来果腹,更能够当作橡皮擦,去除铅笔印。”
“我可以作证。”
“两个星期前,席格先生曾在这间画室内演示过,他还说,面包屑可以是调子打得更加柔和……”
一个流莺,能记住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她结结巴巴许久,最终沉默了。
咔!
表针进格的声音清晰可闻。
晚上十点整,调查进度似乎停滞不前了。
“侦探先生,时间不早了,不如先去其他嫌疑人那里看一看,我会派林奈在外面盯着他。”
这个时候,拉斯克先生凑近,在陆离耳边低声说道:“况且,杜克教授马上就到,刚好检查病因也需要时间,错开行动能提高效率。”
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了陆离身上,或疑惑,或厌恶,或漠然。
“先生,你赶紧问最后一个问题吧,如果可以,我想早点完成画作。”
席格始终保持着愿意沟通、配合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