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翻到马腹之下。
整个过程极其娴熟,仿佛提前预演过无数次一样。
而下一刻,汗血马却发出一声哀鸣,直接倒在了地上。
冷箭扎进了脊背,鲜血喷涌。
身为匈奴单于的儿子,要是没点压箱底的手段,陆离第一个不信,因此,他对这一击没报太大期望,只要射杀对方坐骑就行。
如今看来,功成!
只见趴在马腹上的谷蠡王借助冲势,向前滑行了数十步,然后,挣扎着爬了起来。
“好山色,这便是你挑选的葬身之地吗?哈哈哈。”
从夜半追至破晓,从月明星稀到雪花飘飘,颠簸许久,陆离心中早已积攒了大量郁气和怒火。
不过,眼下这场追逐游戏终于可以划上句号了,心情瞬间明朗。
雪地中,谷蠡王抬起头,瞳孔中映出一人一骑。
此刻,他万念俱灰,难道就这样死在这里了吗?
天命在我!
自我洗脑之下,谷蠡王倒也被激出了些许胆气,口中发出一声厉啸,身后异象显化。
黑烟滚滚,其间隐约夹杂着祭祀之音,而且,浓郁程度跟先前被杀的万骑长且莫车相比,胜出数筹。
“杀!”
谷蠡王喊出生硬的汉话,冲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