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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在即,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哪怕他们不久前还聚在一起藐视敌将,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严阵以待,不断提醒自己: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万不能骄纵。
这个时候,一个小帅越众而出,单膝点地道:
“上师,末将安排在文水以北的斥候一个都没有回来。”
闻言,郭泰面色一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而后偏头看向左侧一人。
“末将该死!”
见状,那人连忙跪在地上:“汾水以北的斥候从昨天酉时就断了联系,本以为是大雪封山,耽误了脚程……”
“这几日并州无雪。”
道人坐在渠帅郭泰身侧,表情依旧恬淡,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闻言,郭泰表情反而一松,竟浮现出笑容来:“也不知丁原老贼使了什么法子,让两万步卒一日之内急行千里。”
见上师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少胆怯之人内心稍稍安定。
“就算那些从北方归来的郡兵个个骑着千里马,现在也一定疲惫不堪。”
“而老贼此举,无疑是想打吾等一个措手不及,根本不顾及麾下士卒是否有一战之力。”
听到这话,率领客军前来助战的周天、杜泉二人便知,这一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