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军手中了!”
“必然如此!”
“汝南袁氏故吏遍及天下,而今得了传国玉玺,恐怕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大殿内变得嘈杂起来。
就在这时,蹇硕又语出惊人:“昨夜前将军·并州牧董卓的弟弟董旻秘密入雒,探子来报,说是从望京门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想必是住在三公府邸了。”
话落,一片寂静。
张让满脸难以置信,短短一日之内,受到多次惊吓,饶是久经沉浮,也招架不住——
何进带兵驻扎百郡邸,就已经让他们震惊惶恐而后,天子突然驾崩,无奈之下,只能将大将军诓杀,本以为可以守住两宫,结果却令人绝望。
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突然发现玉玺全部失踪,心直接提到嗓子眼,现在又闻知董卓派人拜会死对头袁隗的消息,这是苍天降下的惩罚吗?
赵忠、张让等人现在的状态,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风声鹤唳。
“怎么办?”
“既然士人铁了心要杀咱们,那就鱼死网破!”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吾等麾下仍有士卒,索性直接杀向三公府邸,把袁氏一党杀个干净!”
蹇硕再度成为视线的焦点。
“袁绍坐镇西园,袁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