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效仿,见有人靠过来,不约而同地埋下了脑袋。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亲自出战吧。”
绕了半天,陆离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真实打算:参加首战,立下首功,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多刷存在感。
正因为如此,不待赵云多言,他一锤定音道:“自去年平定黄巾之乱后,为兄寸功未建,却忝居扬威将军之位,甚感惭愧,今日愿为诸君快战,必胜之。”
“尔等可曾商议好怕谁来送死?”
等了许久的胡轸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事实上,这叫“挑战”,用营外辱骂、示威的方式,挑起敌将怒火,使之按耐不住,率兵应战,很低级的把戏,却十分有效,毕竟避战不出会影响己方士气。
“瞎屡生!若不敢应战,速速让开一条道来,尔一生只作这个见解,辜负这一双眼,冷噤噤地如冻凌上驴狗相似!”
“畜生何足付大事!吾等入京勤王,还不放行?”
“乳臭小儿,可识得本将?”
喝骂声中,重达万斤的大门开出一道缝隙,身披玄甲、骑乘黑鬃马的陆离缓缓驶出。
“谁耶?”
在陆离戏谑的眼神中,胡轸横起长矛,表情甚是得意:“某,西凉悍将胡文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