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正中大刀,猝不及防之下,华雄差点让武器脱手。
那种极尽升华的感觉,随着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鼠辈!”华雄暴怒,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陆离,似乎与他有杀父之仇,身上的气息开始沸腾。
“将军胜之不武,此战全赖坐骑之功。”陆离不甚在意,散去身后腾起的天狼异象,并放下手中的鹊画弓,“若非潘凤坐骑不堪,胜负还尚未可知。”
“不过,本盟主确实出手干预战事了,姑且算你赢上一阵。”
三言两语,直接将华雄嚣张的气焰给打散,令其感觉比输还要难受。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骢马,以及萎靡的潘凤,冷哼一声:“此战不算,尔等若是有胆,便另出一人前来挑战!”
话落,函谷关内冲出三骑,但并非来迎战,而是为了救回潘凤——
虽然陆离及时射箭搭救,但华雄的刀芒还是将其砍伤,胸口至左腰被剖开,若非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见状,华雄也不阻拦,横刀立马,摆出先前那副“睥睨竖子”的架势,默默等待着。
不多时,潘凤被韩馥派出的士卒抬回关楼,意识弥留之际,他断断续续道:“此战有辱使命,败、败了……请盟主依照军法,斩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