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可以说一起并肩作战过。
礼泉坊与义宁坊只隔着一条十字街,三人一马步行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天黑之前穿过人海,抵达景寺。
不得不说,现阶段,景教在长安确实混得确实不太行。
要知道,大理寺官署同样在义宁坊之内,而陆离这个空降来的大理卿搜遍记忆,真找不出关于它的一丁点细枝末节。
哥特式尖顶?
没有。
俄式洋葱头?
没有。
圣母彩绘?
没有。
大十字架?
同样没有。
百年前,太宗皇帝命工部给景教建造寺庙已是天大的荣幸,景僧不敢再奢求更多。
眼前这座供景僧传教的寺庙,从外面看,跟道观没什么区别。
不过,进门之后,倒是别有一番洞天。
庭院中设有一尊石幢,上面刻满了景教经文,别说千蕊姑娘看不懂了,自诩知道景教底细的陆离同样看不懂。
不过,也能理解。
眼下是中古,景教又不远万里从波斯来大唐传教,肯定跟西方那一支有所不同,也没那么多条条框框束缚教众。
第一次接触陌生教派,千蕊姑娘显得格外好奇,指着牌坊说道:
“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