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闻其声。
李白捏着眉心走进房间,他从未这么狼狈过,头痛欲裂,看到酒就害怕,尤其是看到陆离那张满是笑意的脸后,他更是瞬间记起昨夜喝断片前听到的那句话:
太白兄,别光喝鲁酒,掺些乾和葡萄酒进去,味道会更好。
“杜克,左千牛卫中郎将。”
“潘明,工部员外郎。”
因为是第一次见,众人互相通报了一下姓名,谦让一番后,入席定座。
晁衡、李白坐在一起,两人明确表示滴酒不沾,只喝三勒浆,相当于儿童组。
王维则说可以陪着喝一点,但要保证不能耽误明天的大朝会,免得君前失仪。
而陆离、杜克、潘明,他们三个都知道对方体质异于常人,喝再多也只是考验胃容量而已,也就默默达成共识:
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了,随便喝,只要尽兴就行。
另外,坐在席间的文化人不多,真要玩行酒令又得扫兴,因而,千蕊姑娘提议把“论语玉烛”搬上来,跟昨夜一样。
杜克听了规则之后,觉得还是不够爽利,问还有没有更简单的玩法。
那就只能玩骰盘令了,对文采、知识储备一点要求也没有,就是凭运气——
某三个挂逼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