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对立?”
“其实,我们是一路人,你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恰好,罗氏可以提供帮助。”
很久以前,罗老板就开始以一种坦然的姿态跟陆离交谈,他朝远处的一位女士致以微笑,然后,侧过身来,继续道:
“而罗氏这边,同样需要你,对吗?陆董。
六十三天的考验期过去了,可直到现在,我就对你不设防,没有贴身保镖,没有防护衣,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杀了我。”
这口才,不去竞选联邦总统真是可惜了。
虽然一个男人对自己说这些话,显得很肉麻,但确实引起了陆离的认同,他放下酒杯,审视着眼前这个资本家,问道:
“对于那些不幸遇难的船员,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罗老板没有避而不谈,坦言道:
“每艘飞船都是公司的重要财产,做一些必要的防护手段,非常重要,而设置在火种内的秘密程序、一些人的误判,最终导致了悲剧发生。”
“对此,我很抱歉,但站在公司的角度,那时候所能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减轻损失,在事后尽力弥补亡者家属。”
不远处,宾客们一边寒暄,一边注视着低声对话的两人。
“那位就是陆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