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了,并不断摆手:
“足够了,布丁最多只能吃一半,我甚至可以留着晚上吃。”
见状,陆离也不再坚持,对着胸脯和年龄成正比的女招待说道:
“再来一盘红牛肉,一杯啤酒。”
“一先令,啤酒不要钱,上完菜再结账。”
话落,女招待便扭着水桶腰离开了。
接下来的空当,陆离开始攻略眼前这个孩子。
和善可亲的态度,萦绕在耳边的高明话术,以及即将上桌的丰盛午餐,米高感觉自己遇到了大善人。
“我一天能擦二十双鞋,得到二十便士,其中有三分之一要上交给擦鞋协会,另外三分之一用于日常生活,剩下三分之一存进存款账户,等十六岁就可以领出来。”
“会长人挺好,看我守规矩,从来不少交钱,每天诚实地上报收入,就把这片靠近金融城的区域分给我,只要肯干,就有利可图。”
“协会?是官方组织,一共有一百多个男孩,有些人的母亲就在工作地附近,做洗衣妇、街头小贩、清洁工,中午他们会跟家人一起吃饭,下午再出来擦鞋。”
“但更多人没有母亲,我就是其中之一,每天在街头啃价值一便士的面包,或者在摊子上吃烤土豆、喝咖啡。假如太累,或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