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租金不变,还是每周12先令,但家具使用费全部免去。”
乔尼先生后悔出门太急,没有带手杖了,他扶着客厅内的方桌,补充道:“另外,像您这样年轻有为的医生,我们贝克街格外欢迎,所以,押金方面也可以商量。”
一旁,米高默默不语。
这不是他能够插话的局面,但不难看出,双方都希望能达成这笔交易。
最终,两人把这笔生意谈了下来。
陆离拿出两个月的房费,也就是五镑作为押金,起草一份长达半年的租房合同,自签字之日起,每周都会向乔尼先生按期缴纳十二先令的租金。
按周结算的模式看似很陌生,但在这个时代,确实很流行。
接着,他们找到了当地的一名公证员,面对面签字。
晚些时候,陆离拿到了一串铜制钥匙,听着碰撞发出的脆响,内心不禁泛起涟漪:
终于在雾都有了落脚之处。
“先生,这是梦吗?”
望着房东乔尼大叔远去的背景,米高嗓音低沉而又迷蒙,似乎在担心声音太大,把自己给惊醒。
闻言,陆离将备份钥匙拍到他手里,微笑道:“当然不是,小伙子,今天晚饭就交给你了,去街上随便买点什么,明天还有一大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