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爱松恩的经历,举例道:“这些姑娘贫困,缺乏技能,没有兄弟能够依靠,父母双亡。”
“据我说知,从事这一行的平均年龄为十六岁,在此之前,很多姑娘和同一阶层的男孩在一起,几年后被抛弃,不得不沦落街头。”
“您为什么对这个行当如此了解?”
陆离好奇,但还是补充了一句,“与案情无关,要是不方便,您可以不回答。”
假如温斯里只是一个小警员,或者等级稍高一点的警长,对街头现象有所了解,确实可以理解。
可他现在是高级警司,不到三十岁的高级警司,地位仅次于那些总监级的老爷子,几乎不可能跟流莺打交道。
然而,陆离猜错了。
温斯里皱眉沉思片刻,解释道:“十年前,我才从学校毕业,在金融城当警长,负责带我的老师是文森特老爷子……”
“好吧,有些偏题了。”
这位事业有成的警官摇了摇头,沉声道:“那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很有品味的姑娘,她衣着精致低调,在滑铁卢桥西边经营着一家咖啡馆。”
“你们恋爱了?”
“是的。”
温斯里眼中并没有温情,他似乎已经释然了,只是在陈述事实,“但一切在某个下午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