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她上了一些暖和的食物,心态立刻发生转变,向爱松恩看齐。
“在结束冲突后,我就去街边拉客了,不一会儿,遇到一位本地客人,这笔生意大概用了一个半小时,该回小酒馆了。”
看得出来,海伦已经适应了这一行,陈恳大方道:“一般来说,那个时候,客人全部喝得醉醺醺,最容易勾搭。”
陆离和温斯里警官没有打断她,认真倾听着在这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
事实上,第二名受害者才是关键。
“但意外发生了,我在路过一条小巷时,看到大姐凯蒂和她的姘头……”
海伦顿了顿,她表现得有些紧张,而这个举动引发了温斯里的不满,他皱眉道:“别停,继续说,究竟怎么了?”
“他们手里拿着清理工具,而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可怜的纽贝里,她是个单身母亲。”
“知道凶手吗?”陆离一边在本子上做记录,一边问。
“不知道。”海伦如惊弓之鸟一般,忙不迭地补充道:“但应该是先前与我们起冲突的那股流莺势力,毕竟,凯蒂大姐杀了对方一个人……”
“你有停下来跟两人说什么吗?”
陆离追问:“还有谁目睹了现场?”
“没有,碰巧路过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