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女人身后,那道剪影并未停下脚步,祂与周边环境完美融为一体,继续朝纽贝里走去,像收割生命的死神。
下方。
“该死。”
纽贝里低声抱怨着,她用手指从地上的积水潭中沾了点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慢慢擦拭,并未察觉到危险在靠近。
因为,错误的方法让污垢越来越大,她眉头皱得越发深了,直到来自街道煤气路灯的光线被人遮挡住。
一个男人正在走近她。
暴雨天竟然能遇到客人,纽贝里感觉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惊喜。
这种天气,多加一笔钱不过分吧?
再干上几年,就能东区比较繁华的地段,买上一栋不带院子的两层房子,或者去乡下,找个本分点的男人嫁了。
纽贝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同时,舔动自己丰满的嘴唇,将身子斜靠在墙上,引诱着客人。
死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潘明依旧没有出手,换做陆离和杜克,或许还在权衡是否需要搭救,但他不同,早已打定主意要站在屋顶冷漠旁观,不想给已经改变的过去,再添几分变数。
与此同时,纽贝里后悔了,当她看清了阴影中的东西时,媚眼迷离的双眸变得惊恐绝望。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