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五官端正,皮肤白皙,脸型也很完美,就是两颊上的肉略多一些,与她清冷的气质不太相符。
“这么做不好吗?”古寻的声音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借助如今的魏国,才能真正摆脱罗网的追踪,不管怎么说,信陵君的人应该比罗网好应付,何况你和言儿还算是信陵君的遗孀遗孤。”此时惊鲵已经和古寻说过自己给女儿起的名字——言——了,当然,她不说古寻也知道。
面对古寻乍一听在认真解释,最后却语气一转不着调的回答,惊鲵也习惯了,这一个月来,他经常说话不着调,还有一些让人听不太懂的奇怪话语,所以她也只是略带风情的翻了个白眼,就缩回车厢里了。
尽管古寻给出了合理的说法,似乎真的是要横穿魏国,但是惊鲵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觉得他不是这么打算的,至少,不是像常人理解的那样。
“罗网的叛徒,只能由罗网来杀,这是罗网的规矩。”
“这半个月来的攻击,都是罗网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消磨你我的实力,为最后的致命一击做准备。”
“现在,我们就要进入魏国,罗网不会允许我死在信陵君的人手里,所以,最后的绝杀就要来了。”
回到车厢里的惊鲵没有像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