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过的?”
“……练武,睡觉。”
“彳亍口巴。”古寻干巴巴的回了一句,他也习惯了。
“那今年你和我们一起热闹一下吧。”
陈和才想开口拒绝,古寻先行打断了他,“别拒绝,我之前可告诉过你,若想更上一层,就不能一味的执着于所谓的武道。”
“……”陈和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默认了,然后语气生硬的问道:
“不知道某该做些什么?”
“……”古寻有些无语。
说实话,看着他视死如归一般的表情,外加上豁出去似的语气,不知情的人估计会认为这货是要去跟人搏命。
“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大家坐一起,吃吃饭,喝喝酒,聊聊天。”
陈和还是很紧张的说道,“可是……某不会喝酒。”
“啊?”
这可稀奇了。
就古寻这段时间喝的酒来看,黄酒是主流,度数也就十来度,味道醇厚柔和没后劲,基本上谁都能喝,想陈和这般出身的人,又是习武的,很少会不喝酒。
“无所谓,到时候你喝一点试试,能喝就喝点,不愿意喝就算了。”
陈和勉强将悬着心放下一点点。
“对了。”古寻突然给他分配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