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搞这些怕是有些屈才了。”
“……哈哈。”黄山闻言,颇有所感的摇头笑了笑,然后一指旁边,“古院副不妨坐下说话。”
古寻自不推辞,站人家脸前说话也怪别扭的,转身到一侧的坐榻上盘腿坐下。
“年轻时老夫医术小成,出师行医,游走天下,什么都不想,就只想着治病救人,悬壶济世。”等古寻坐下后,黄山才继续诉说道吗,声音中隐隐含着丝丝迷惘。
“那怎么又到了这秦国太医院呢?”古寻脑袋拄着手掌,语气好奇的问道。
“呵,这不是年纪大了吗,妻儿子孙俱全,不想再颠簸了,为了他们考虑,老夫也只能选择一条安稳的路走了。”
“恰好老夫曾与相国府有些交集,就在那边的运作下,来了太医院,当上了这个太医令。”
“噢……这样啊,那倒是可以理解。”古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
接着却又话锋一转,质问道,“可是太医院的活儿,未必就舒坦吧,风险也不小啊,万一治不好那些贵族王公的病,很容易被迁怒啊。”
黄山没有多想,只当是古寻好奇而已,闲聊嘛,于是坦言道,“是存在这样的问题,不过老夫还好,毕竟背后挂着相国府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