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相国吕不韦都不像他他那样随意,外加两人已经是师生关系,所以扶苏才选择吐露心声,既是诉苦,也是求解。
其中,前者的成分更多一些,至于求解……扶苏虽还年幼,但也明白父子关系不是旁人能真的掺和进去的,只是随便问一下罢了。
古寻的话对他而言只是听起来让人舒心的安慰性谎言。
又沉默了一会儿,小扶苏试着平复一下心中的苦闷……几岁的孩子,其实也没那么复杂的心绪,最多也就是感觉有些失落,可惜效果一般,未能如愿的恢复平静,依旧苦着脸。
“学生告退了,先生请休息吧。”扶苏站起身,揖手告别道。
古寻看着便宜学生那张苦大仇深的小脸,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笑,小小年纪,搁着为赋新词强说愁呢?
“行了,去吧。”古寻摆了摆手,示意他走,不忘说了一句告诫之语,“对了,以后不要再模仿你父王了,没用!”
“……”扶苏就要转身的动作怔了一下,似乎想问为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想了一下,又没问,只是嗫喏着答道,“学生知道了。”
然后他又朝古寻行了一礼,就转身离开了。
古寻摇了摇头,知道了……多少孩子搪塞家长的说辞,你最好是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