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阵仗还不至于让他们大惊失色,手足无措。
不过镇定归镇定,司马尚一时也想不出破局之法。
打仗要么就以力压人,用绝对的军力优势碾压敌人,要么就用奇策智谋,或削弱敌人,或借力打力。
可眼下他们没有以力破局的蛮力,朝中郭开一手遮天,无人能真正抗衡,自然也无力可借,至于削弱敌人……郭开最关键的是有赵王迁的支持,那么问题来了,怎么在赵国的都城,削弱赵王的力量?
李牧没有接着回答司马尚的问题,反而不紧不慢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问道,“你怎么看?”
“……”司马尚沉吟了一下后,抱拳回道,“末将觉得,眼下要想破局,唯一可行的就是让郭开失去赵王的宠信。”
“呵呵。”李牧揉了揉自己的胡须,微微含笑,“你说的没错,在邯郸城中想要对付郭开,只有让他失去荣宠。”
郭开不失宠,对付他就等于对付赵王,根本没戏,但是……
“可惜我们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司马尚沉默以对,没有试图反驳。
因为真的做不到。
“那将军您打算?”
“且先等着吧。”李牧端起一旁的茶杯,也不管里面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