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喜不喜欢了。”
接着不等古寻接腔,他又非常直言不讳的说道,“不过,茶先不说,小友的泡茶技艺……还有待提高啊。”
事实上,古寻的茶艺不是有待提高,而是根本不懂,只是照猫画虎而已,得其行,不得其意。
焰灵姬一听,扑哧一声乐了,“哈哈。”
她还是头回见外人这么拆古寻的台,这个儒家的老头行事果然跟传闻的一样脾气古怪,说话可够直接的。
古寻咧咧嘴,只能扯出一个讪笑应对,好吧,他就不该瞎逞能。
荀子没有纠结古寻茶艺的意思,见此笑了笑,岔开了话题,“不知道,我那个不成器的学生,在韩国过的怎么样?”
“韩非啊……”古寻闻言也赶紧推开茶的事,回答道,“我最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貌似……还不错吧,司寇的职位干的顺风顺水的。”
“是吗……”荀子苍老的手掌一遍遍的捋过花白的胡须,眼神有些飘忽,“以他的性子,能够如此顺利,还是要多谢古小友对他的帮助啊。”
“我们是朋友,谈不上帮不帮助的。”更何况我和他妹妹还有点不清不楚的。
荀子对此笑了笑,不置可否。
自己的学生自己清楚,韩非的也许足够机智聪慧,深谙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