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所知,至少昨日,古寻人还在咸阳呢,还参加了朝会。
古寻一摊手,语气平淡的回道,“偷偷来的。”
“呃……古先生还是那么洒脱率性啊。”齐王建本来下意识的要问一句怎么偷偷来的。
你人从咸阳消失了,别人能不知道吗?
不过转念一想,个中细节他没必要深究,反正古寻出现在他这里,对他而言是不折不扣的好事。
古寻伸手扶起一座歪倒在地的架子,一屁股先占了个位,然后笑着说道,“这都不重要,齐王陛下别忘了欠我的钱就好。”
“呵呵,古先生放心,齐国商事发达,信义为本,寡人不会忘的。”齐王建忍不住抚须一笑,就是脸色不好看,笑的也很吃力。
古寻看他这副模样,顺手渡了一口氤氲真气过去。
被古寻的雨花真气一顺气,齐王建顿时感觉脑袋一阵清爽,方才的恶心感全都消散不见了,“多谢古先生了。”
古寻随手一摆,“没什么。”
陈和这时候赶紧插嘴将话题扯回开始的正题上,“先生,你刚才说的‘不只是’,是什么意思?”
古寻一翻白眼,“还能什么意思,就是说有人对齐王暗下了阴手。”
听到古寻这么说,齐王建和陈和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