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公输仇又如何呢?”
“他们和咱们斗了几百年,也没见谁打进过机关城。”
“不用担心的。”
盖聂眼眸一垂,没有继续说话。
班大师的自信,有其自信的道理,但是现实如何发展,却未必如人所愿。
一个公输仇,乃至整个公输家族,对墨家来说都算不得什么大敌。
公输家自始至终,只是墨家在机关术上的竞争对手,但机关术只是墨家的一部分,却是公输家的全部。
可帝国的态度,却不容忽视。
而且盖聂心中还有一种预感,预感墨家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强敌,恐怕不止公输家和卫庄,还有……尚未可知的其他人。
雪女和班大师此时也默默的停止了话题,沉默赶路。
两人也清楚接下来机关城将要面对的挑战有多么棘手。
不过嘛,盖聂他们是客人,作为墨家统领的他们,总归不能在客人面前唱衰自家接下来的局势。
倒不是好面子,而是不礼貌。
人家要去你那做客,还是你邀请的,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没得反悔,必须得去,然后你跟人家说自己家接下来多么多么危险……感觉就很欠!
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