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可以肖想的。
喜玲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却不曾料到,他忽然有一天,大大咧咧的点出了她的心思。
直到那一刻,喜玲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是知晓的。
那她在他眼里又算什么呢?
一个笑话?还是一个取乐的工具?
她开始真正的躲着他,避着他,哪怕知道他要离开妖仙宗,去追那个同样下界的白虎,她也佯装未知,不曾相送。
这一别,再听到他的消息时,却已经是他飞升上界。
她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他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而她也继任妖王,就好似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然而,骗别人容易,骗自己最难。
夜深人静之时,她总是会忍不住拿出留影石,看着当年他与她斗嘴时候的样子。
准确的说,是她当方面怼他时候,他气急败坏又不能还口,暗自生闷气的样子。
看着看着,她忽然有些不甘心起来,凭什么他眼睁睁看着她可笑的蹦跶了那么久,他却连句表示都没有?
她还没有亲口告诉过他,她喜欢他,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一直喜欢了近千年。
于是她开始拼命修炼,势必要为自己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