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那气势汹汹大步走来的样子,颜姝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他怎么气的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你挖他家祖坟了?。”
听得这话,萧寂寒扬了扬唇角,正要回答,孙长风和裘烁然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裘烁然比孙长风更要沉不住气,当即指着萧寂寒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废物,不但私自炼制引兽散,还为了抢我和师父的机缘,将引兽散撒在我师父身上。”
“若不是我师父迅速捏碎了玉牌,险些就要命丧之口!你这个阴险狡诈残害同门的小人,速速跟我们回惩戒堂受罚!”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毕竟这事儿,十年来在整个修仙界传的沸沸扬扬。
其实修仙界看上去风平浪静一片祥和友好,可实际上,别说是宗门与宗门之间,就是宗门内部,腌臜事情也多了去了。
只不过大家都将这些腌臜事儿掩着捂着,从没有人像玄天宗这般闹的几乎人人皆知。
“玄天宗委实也太过管教不严了,为了一点机缘,就发生同门相残之事。”
“争强机缘本也无可厚非,但私自炼制引兽散,还将引兽散撒在同门身上,这可就不是小事了!”
“袒护那萧寂寒的颜姝,也不是个什么好的,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