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萧寂寒道:“引兽散,你卖出去多少?”
萧寂寒取了一个瓷瓶来,递给温长河道:“引兽散我一共炼制了三瓶,一瓶卖给了孙长风,一瓶用在了他身上,这里是仅剩的一瓶。”
温长河接过瓶子,打开看了看,又还给了他:“引兽散的方子虽然是你师叔无意中给的,但你也应该知道,引兽散乃是禁药,否则你也不会拿到黑市去出售。念在你是初犯,又未曾酿下大错,此次便不做严惩。”
听得这话,颜姝松了口气,她现在就怕萧寂寒和师兄们起了冲突,走向原书中结局。
然而她这口气刚刚松了没多久,又听得温长河道:“虽不严惩,但不可不罚,颜姝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对你未免难以教导。”
“这玉简里乃是玄天宗的宗规,以及修仙界公认不可做之事,罚你在十日之内誊抄十遍!十日之后,去主殿交给我查验。”
看着那玉简,颜姝打了个寒颤。
玄天宗的宗规其实并不多,多的是所谓修仙界公认不可做之事,想念当年,她,哦不,原主还是个孩子,就这这玩意深深折磨过。
如今原主虽然不在了,可记忆还在,导致颜姝看着那玉简都觉得可怕。
萧寂寒应了一声,正要伸手去接,温长河却又缩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