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就拿今儿个的事情来说,弄不好就是她自编自演的一场戏,谁都知道章莪山的狰,从不与人往来,好端端的为何要伏击她?”
“再者说了,我们去的时候,狰又不在,谁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就是!她还接着伏击的事儿,说什么要与帝尊单独相谈,若是我们机警,就要被她捷足先登了!她这般有心机,你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
莺莺燕燕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直将烛蓉当成了一个满腹心计、不择手段的女子。
可颜姝却知道,烛蓉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有句话说的很对,当你怀着恶意去揣摩别人的时候,那她所有一举一动,都是不堪。
颜姝看向那些义愤填膺的莺莺燕燕,淡淡道:“本来就是各凭本事的事儿,你们也用不着急着,将我和她拉到了对立面,激起我的不满,让我和她相斗两败俱伤。“
“萧……帝尊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由他自己决定的,你们若是有本事,能够让他喜欢你们,也大可一试。男未婚女未嫁,本来就是各凭本事。若是烛蓉当真能够让他心系,我也绝无二话。”
颜姝承认,她脑子确实不大够用。
但这也要看面对谁。
面对萧寂寒那个天然黑,她当然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