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个距离较远也没什么,但这两个文明很近,近得要贴在一起了。这样,如果其中一个世界的坐标暴露,另一个也必然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接着歌者又发现了一条记录,弹星者用他们的星星发送了一条坐标。
歌者顺着这个坐标看去,发现也被清理了。
有趣,真的很有趣。
看来这个弹星者很危险啊,比死者还要危险。
歌者又看向弹星者,顺着歌者的目光看去。
这是一颗很普通的恒星,也很年轻。
它散发着无尽的能量,滋养着它的八颗行星。
他用‘大眼睛’观察着,发现那个弹星者在一颗蓝色的星球上。
“你在干什么?”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这道声音的主人是种子的长老。
“有一个低熵世界,我想近些看看。”
“你的工作,远远看一眼就行了。”
“有些好起。”
“大眼睛有更重要的目标要观测,没时间满足你的好起,做你事去吧。”
歌者没再继续请求。
他知道,清理者是种子中地位最卑微的岗位。
没有实权,更没有话语权。
(却是毁灭无数文明的刽子手)
剩下的工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