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队,很多孤魂野鬼一脸期盼的看着他们,就像等到领取救济粮的难民一样。
“做人没什么起色,做鬼也这么辛苦,真是难搞!”
张恒走到徐真人身边,将张大胆挤到了一旁:“去烧些纸衣来,后面那几个不知道跟谁打架,身上的衣服都扯烂了,这怎么能出去见人。”
“是,师兄。”
张大胆支起火盆,开始给孤魂烧衣服。
“师父,您最近是不是要返回茅山啊?”
张恒烧着纸钱,旁敲侧击的问道。
“下月是准备回去看看,到时候,我会叫上你钱师伯一起。”
徐真人回了一句,随后又问道:“你怎么知道?”
“随便问问。”
张恒没说自己去找钱真人的事,只是道:“最近钱师伯很忙,茅山,不一定有时间回。”
“是吗?”
徐真人将信将疑。
“嗯?”
张恒眉头一挑,发现一个正在排队的老鬼好似领过一次钱了。
“你这个死老鬼,想鱼目混珠啊?”
“做人贪,做鬼还这么贪,快点滚。”
听到张恒的话,老人呲牙一笑,拿着领到的‘天地银行’的大钞晃晃悠悠的走了。
换到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