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不难看出,有家里供奉香火的诡,和没有供奉的是两个概念。
而在有香火供奉的诡中,家里有钱的,和没钱的,又不可同日而语。
一些富贵家庭,又烧马车,又烧女仆,香车美人一样不少,金银元宝更是用箩筐装。
先人拿到这些东西后,再将随行的阴差打点好,回去的日子自然也就不会难过。
“阿恒,你去镇北的祠堂看看。”
“族老们在祠堂门口开了戏班,除了镇上的居民先祖以外,还有很多孤魂野诡去听,别出乱子。”
徐真人向张恒叮嘱道。
“好的师父。”
张恒拍拍手,也向张大胆吩咐道:“别偷懒,盯好这边。”
“是,师兄。”
张大胆连连点头。
镇北。
张氏祠堂。
“还别说,挺热闹的。”
张恒到门口祠堂门口一看。
祠堂外搭着戏台,上面正在唱《牡丹亭》。
向外的空场上,摆着上百个长椅,很多张氏宗族的先人都坐在这里听戏。
看到张恒来了,众人交头接耳,纷纷夸赞。
一夸他将大沟镇弄的富裕了,子孙们过上了好日子。
二夸今年的中元节场面够大,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