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算不管它们,人道洪流一起,天地再变,在时代的镇压下,到头来也难逃枯骨一堆。”
“不过还是别等时代镇压了,墓中那么多文物,我身为华夏儿女责无旁贷,我得保护啊!”
张恒想着墓中的金车银马,琢磨着:“也不知道这金车银马有多大,客厅里放不放得下。”
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摆在客厅里时常擦拭,难道放博物馆里。
张恒怀疑捐给博物馆,回头它就成镀金的了。
几日后。
河浦县。
“大帅,已经到河浦县了。”
张恒下车的时候,火车站已经被戒严了。
虽然在名义上来说,张恒这位海南督军和河浦县长,都是南国政府任命的官员,并没有从属关系。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张恒这个督军不是求来的,而是枪来的。
所以一接到张恒要来河浦的消息,最紧张的便是河浦县长。
毕竟,河浦离融城太近,离南国政府又太远,谁知道这位海南王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万一是假途灭虢之术,到时候哭都没有眼泪了。
“张大帅,鄙人是河浦县县长方明远,代表全县乡亲们欢迎您的来访,感激您能来为我们消灭僵尸。”
一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