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跪倒在地。
被抢了短刀的匪头一看,怪叫一声,扑在张恒身上,二人化作了滚地葫芦。
“老三,他杀了老二,打他的头,打他的头!”
匪首跟张恒滚在地上,还不忘提醒着老三出手。
结果呢,老三看着捂着脖子的老二,还有滚在一起,不断被刺着肚子,肠子都流出来的老大,一时间居然被吓得不敢动了。
“马德,力气还挺大!”
捅了五六下,一泄气,匪首老大就躺在地上,只剩下哼哼的份了。
张恒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老三。
曾几何时,他在梦中被这三兄弟杀了几次,梦醒后反思,说白了还是自己不够狠。
只要能狠下心来,夺一把刀,豁出命去跟三人拼一场,死的未必是自己。
果不其然。
抢了匪头老大的刀,捅死老二,再杀老大。
剩下的老三,一对一,傻傻的看着他,就跟丢了魂一样,连逃跑都忘了。
“不疼的,一点不疼。”
张恒走过去,一刀刺进了老三的胸口。
老三猛地吸气,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张恒低语道:“深呼吸,对,深呼吸!”
刀刺在心脏上,每一次深呼吸,都是一阵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