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有了张恒的招呼,当即用金钵收走了众人,并趁着夜色回了天齐观,
第二天。
一早,法海就走了。
他要回金山寺召开佛门大会,说服下面寺庙放弃再现南梁之景的想法。
当然,这很难。
不过张恒对法海有信心,因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用实力说话。
显然,法海就是掌握着真理之拳的人,五台山圣僧二打一都输给了他,不用说,肯定会在外面引起轰动。
不出意外的话,法海会拿到佛门第一高手的称号,至于私底下法海是不是佛门第一高手,怎么说呢,就算不是第一也在至强者的行列。
单对单,张恒觉得聊斋世界之内,很少有人会是他的对手了,等眼下的事情办完了,就该思考如何飞升的事了。
“变了,风向已经变了!”
又是几天。
中午,傅天仇高高兴兴来找张恒,同行的还有蛙公。
“什么变了?”
“口风变了,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啊。”
傅天仇二人进门,脸上全是激动:“现在外面风传,说金山寺的法海禅师要整顿佛门风气,严禁弟子干预王朝变化,受此影响,世家大族也开始了摇摆,甚至就连蛙公都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