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西湖金山,不然我就得去镇江了。”
当然,镇江也好,西湖也罢,都无伤大雅。
张恒也不纠结于此,很快脚踏水面,来到了西湖中央的金山寺。
“我叫张恒,是你们方丈的挚友,你们方丈可在?”
张恒踏着湖面,来到金山寺山门。
见他神通非凡,能够踏水而行,小沙弥不敢怠慢,急忙请入寺中由长老接待。
结果一问才知道,法海去白马寺讲法了,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回不来。
“也不算太久。”
张恒来金山寺本就是为了躲清静,十天半个月还是等得起的。
只不过,眼下法海不在,金山寺内他也不认识别的僧人。
于是就谢绝了长老的邀请,没有住在金山寺内,而是准备在西湖边上选家客栈住下。
“我没醉,你们不要送我,我自己能走。”
张恒正在寻找客栈。
眼见一家规模不错,典雅干净的客栈正要进去,就见一白衣书生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嘭...
刚出门,书生便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见他醉倒,客栈内的伙计赶忙出来,将他又抬了进去。
“这不是许书生嘛,干嘛了,喝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