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究竟有多么值钱,并表示自己虽然已经尽力提供等价交易了,但是这些礼物算起来依旧是李非小赚一笔。
对此海格感动得哭湿了三条手帕,哭坏了一张自洁净的床单,泪水还溢满了那个可以自动喂狗的饭盆。
随即红着眼睛大手一挥,李非你别说了,从来都是他们教授从我这里顺材料,也没见他们多感激过我,你能这么坦诚地与我明说,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从此,李非秘密不跟海格说,但是小事从不瞒着海格,两人也就成了真正的朋友。
现如今,海格再见到李非到来之后,竟然试图将那柄小红伞藏起来。
李非过去拍了拍海格的腰,嗯,超有安全感。
“行了,别躲躲藏藏的,在我面前你还至于藏起你的魔杖吗?”
海格明显吓了一跳,惊恐地四下里望了望,颤抖着声音问着李非:
“你怎么知道我将魔杖藏在了伞里,我应该隐藏得十分完美才对啊。”
李非拍着海格的大肚腩,将海格的肚子拍得掀起一阵“duang”“duang”的波浪。
“全校知道你不被允许施法的人,不超过十个。
你要是再这么刻意地遮掩下去,恐怕全校都要知道了。”
海格惊讶地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