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模样吧?”
“没人想看你湿身好吧?”
侧过脸去的丧钟翻了个白眼,不过随后想了想,语气又变得不确定了:
“不过虚无之手嘛......作为恶念的集合体,也许会有自虐倾向也说不定。”
“哎呀,好烦啊。”死侍猛地坐了起来,捂住了胸前两点位置:“表哥,一想到有那么咸湿的家伙在暗中窥视,人家就好没有安全感哦,好怕怕。”
“唉,虚无之手这半天还没有落子,大概是已经沉迷了你的美色了吧?”
丧钟也叹息一声,颤抖的手弹了弹烟灰,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
“他作为外部力量中的虚无主义者,你懂的,虚无主义就是那套‘活着没意思,大家都该死,我也想死’,所以他想要看着你的曼妙身姿,恶心到自杀也是有可能的。”
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猫猫都要相信了,就好像那虚无之手真的是什么大变态一样。
也许是听到了他们的话,雨停了,甚至连银色大海一般的积水都消退了,世界只剩下一片空白。
这次没有车站牌子,也没有枪和球,只剩一个光溜溜的世界。
表弟和表哥暗中交流了一下眼神,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