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凶,经常说要把谁的嘴撕了,把谁的皮扒掉,可实际上他根本没有伤过人。
别说杀人了,就连伤人记录都没有,他最多也就拿剑意思几下,砍过几个怪物而已。
“呵呵,你应该说要学艺术的。”她笑着接过波波,把它放在自己肩头:“下次丧钟去你的酒吧看不到艺术品,你还可以借口说自己研究的是行为艺术。”
“呵呵。”波波苦笑了一声,连唐娜都能想到的事情,他自己会想不到吗?
只不过是不想把这么好用的借口用在这次罢了,万一下次丧钟再安排什么自己不想做的事,到时候好借口用完了怎么办?
女人啊,就是败家,她现在这话一说,这么好的借口就等于是报废了。
无语地摇摇头,可温馨的场面也让苏明笑出了声,他咔嚓一声拉动枪栓,贴着围墙做好突入准备,也让绞杀去撬开门锁:“行了,狗剩,找找杀你的凶手气味,我们开工。”
............................................
普通的保镖怎么可能挡得住丧钟的暗夜突袭?即便换别的丧钟过来,没有苏明这一大堆的道具和能力,就刚从部队出来的原始状态,收拾一些保镖也是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