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柴火,云景一路往自家林地而去,时不时的就能碰到搬运柴火的村民。
不管是谁,云景遇到都会笑着打招呼。
乡下就是这样,不像云景前世那些城市里,很多住楼房的,住了几十年,连对门姓什么都不知道。
还没走到自家林地呢,相隔还远的时候,云景眼神偶尔看向一片荒坡,顿时气乐了,也不急着去找父亲他们,而是拐弯往那片荒坡而去。
他看到了自己的大水牛大黑。
可怜的大黑,被栓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周围光秃秃的,枯草都没几根吃。
云景没有看到自家放牛的弟弟云冬。
“那小子就是这么放牛的?”
嘴角抽搐,云景又好气又好笑,他发现,一段时间不见,大黑都瘦了好多,哪儿有自己曾经放牛的时候膘肥体壮的样子?
冷笑一声,云景心说云冬你完了!
周围没有云冬的身影,不知道把牛栓着自己跑哪儿玩儿去了,云景也不急,那小子总有回来的时候。
走过去,云景将大黑解开,摸了摸它的脑袋说:“跟着云冬让你受苦啦,你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那小子居然这样对你,等他来了我给你出气……,对了,看在这些年来你给这个家付出的份上,给你点好处,能不能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