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一样。
他开始写游记。
‘大离历八百七十六年,六月二十三,游学初,路遇运柴老伯,轮陷,助之,同乘,言欢,其言女匪掳人,甚喜(划掉),怒生,若有遇,必探其穴,路尽而别,逐路,野宿……’
写完这一天的经历,他也就写了半张纸而已,总觉得有些单调,算了,就这样吧,带的纸不多,若是用白话写,能水几万字,虽然纸张随时可以补充,但以后的路还很长,总不能到时候背着一大堆白话记录的游记吧?
东西收好,明月当空,篝火还在燃烧,云景干脆取出一本书‘闭着眼睛读’,听着周围虫鸣鸟叫,不时喝一口茶水,别提多惬意了。
但凡是云景看过的书,内容他都能记在脑海,但他为什么还要带着书本呢,这不为了打发时间嘛。
还有就是,看书和在脑海里面回忆内容到底是不一样的,就跟前世很多老色批一样,明明很多小电影都看过,脑海里面有清晰的画面,他们不也还是会看小电影嘛,看和想,感官就不同……
夜深了,篝火燃尽,云景检查了一下周围没大型猛兽,小动物不用理会,睡觉睡觉。
到底是荒郊野外睡觉,隔天一早云景起来,虽然吊床离地颇有一段距离,但身上的衣服还是被露水露